禾数春秋

因为作者不想绑定手机所以坑了

【刀乙女点文2】谁是我的石切丸

刀乙女点文2   谁是我的石切丸


  石切丸X女审神者(锍川)


  剧情来自点文,审神者点文   

@日にうすいいかだ  这位的点文,收好

如果有看的不怎么通顺的地方就当没发现好了,因为我删改过很多次,最终会有些纰漏,我又不怎么检查于是……

也改过很多开头和结尾


  个人觉得不算虐,但不是一个好结局。想吃糖的读者现在就可以走了。


  因为个人是不喜欢这种结局,所以我写的不好,如果有任何看法可以在评论里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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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对第一次总是会有奇妙的感情,比方说第一次喜欢的人,第一次获得的东西。


  说不清楚是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将第一次体验记忆得最清楚,还是因为觉得第一就是当时的永远所以会在此类体验上叠加美化的滤镜。


  爱情尤其如此,由爱因生怨,由爱因生怖。


  爱情使人盲目,容不下一点残缺。


  她的石切丸,暗堕了。


  首先是长出了角。


  因为石切丸已经满练度,大太刀的速度使得他不怎么出门,她把他藏起来了。


  时之政府只会销毁暗堕的付丧神,她拒绝初恋就接受这样的结局。


  接着是尾椎骨延伸出长长的骨头,上面布满倒刺一样的尖锐增生骨,每一次骨头生长的时候,石切丸都十分痛苦,锍川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告诉其他人,她和石切丸搬到一起住了。


  短刀们为此欢呼雀跃的送了她一束捧花和一个花环,白色的不知名花朵散发着美好的清香,锍川觉得她一定要幸福。


  再然后是石切丸的眼睛,右眼开始失明,右眼珠变成了浑浊的泥灰色,里面流转着鲜血一样的光芒。


  还是找不到原因,石切丸开始这样也没有出阵,没有内番,甚至没有穿着出阵服。


  不过这样也不错,锍川甚至自我安慰的想着,这样事事被伴侣依赖的感觉也不错,只要石切丸没有失去理智,养他一辈子又如何。


  两人长时间的相处既苦涩又甜蜜,说不上哪个多一些,或者说她苦涩也觉得甜蜜。


  渐渐的,石切丸的头发长长了,毫不受控制的开始疯长,剪短以后会马上长到剪短之前的长度。


  一切都在毁灭的边缘,又显示出可控的机会,就像满是迷雾的山崖上,不知道哪一边是深渊,不知道哪一边是安全的陆地。


  锍川看着石切丸的变化也非常难过,但她作为主人和恋人的位置又不能纵容她表现得很难过。


  如果石切丸知道暗堕这件事没有逆转的话,会怎样呢?


  锍川不敢想。


  这是她最好的初恋,一定要完美做结局,如同童话一样,两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可以了,美女与野兽都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呢。


  她在心里重复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是想劝解自己还是隐约看见了结局,因此给自己洗脑一样的暗示。


  她也没有可以分担这件事的人。


  怕走漏风声,也怕被举报。


  石切丸偶尔被骨刺生长疼痛放过的时候会同她开着门在廊下小聚,下棋或者看书,也有举着茶猜这次冲泡的茶有没有茶梗立起来,明天会不会下雨之类的。


  短暂的相处快乐都像偷来的珍宝,一点一点从指间滑落。


  今年梅雨的时候,石切丸的情况继续恶化了。


  他尾椎骨的骨刺生长完毕了,沿着脊椎的骨刺突破了皮肤,一点一点生长出来。


  锍川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石切丸终于忍耐不住情绪失控了,他问着他的恋人和主人。


  “还要坚持多久!不能现在就治疗吗?!”


  他手里原本拿着的茶杯砸在室内,瓷器碎裂的声音吓得锍川浑身一抖。


  从前会微笑着说“没关系”“有办法的”“请为我坚持下去吧”的审神者,这一次沉默无言,捏着衣角的指甲甚至有些泛白。


  “对不起……”


  “请在坚持一次吧……”


  “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石切丸的左眼也有些浑浊了,他右眼的混沌里泛着一股血腥的光芒。


  锍川不敢看那双眼睛,毕竟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石切丸看着他的恋人,深深的,要把这样的身影烙印在心里似得。


  然后他别开头,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失态,也许是发现吓到了锍川。


  两人沉默良久。


  “其实根本没有办法逆转这样的情况对吧。”


  “………………是”


  “趁着我还有理智,既然避免不了,那么考虑直接刀解我吧。”


  “不行!我不同意!”


  “等到我伤害到你,也许是今剑,也许是三日月,或许是小狐丸,还有别的刀剑,比方说藤四郎们,到时候消磨了你所有的理智和包容的时候,你就会同意了。”


  “!!!不会的”


  “我也只是一位普通的男性……”


  “!不是的,你是神刀石切丸啊!”


  “哈哈哈,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位普通的男性而已,如果不能守护你,反而成为随时可能伤害你的隐患,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称之为神刀呢?”


  “……反正我不会同意的,我会让审神者朋友们一起想办法的,你好好休息。”


  洪流只能疏不能堵,一旦有一个可以称之为引流的缺口作为办法出现的时候,所有积攒的情绪都会成为突破缺口的助力。


  这年中秋的时候,石切丸脊椎和手脚上骨刺生长完毕。


  审神者锍川在中秋的时候只能离开石切丸去参加本丸的宴会,被独自留在小房间里的石切丸再也没了身边人的安抚,破坏欲和毁灭一切的心思越演越烈。


  为什么别的刀剑男士就可以和心爱的审神者被众人祝福,只是因为自己模样发生了变化吗?


  为什么溯行军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自己却只能蜷缩在审神者房间旁边的隔间里?


  为什么等了这么漫长的时间,一点逆转的希望都没有,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难道希望独占恋人的想法就是错误的吗?


  月光透过纸门洒在石切丸身上。


  长长的影子拽着他想要回避的样子延伸到更加昏暗的和室内。


  石切丸回头盯着自己的影子静静的看着,他的头顶长发丛生,并长着几根突出头外的骨刺。


  影子诚实的反应着真实的一切。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怪物,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是石切丸。


  从头到脚,只有绿色的内番和服跟石切丸有一点关系了。


  石切丸顿时狂躁起来,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眼睛里闪着明明灭灭的红光,嗜血的欲望占据他的大脑,理智里想要被审神者安抚的稻草指引着,他打开和室大门朝着宴会的方向奔跑过去。


  样子不是刀剑男士石切丸的。


  速度也不是刀剑男士石切丸的。


  心,是石切丸的。


  【她在哪里】


  【我想被她安慰】


  【不想再被关起来了】


  【我没有错】


  一时间过多的不满涌上心头。


  但本丸宴会里突然出现一个怪物,刀剑男士们只能拔刀相对。


  在生死面前没人听一边呼喊的审神者劝导,刀剑的本能就是杀戮。


  审神者只能大声喊“他是石切丸!!!不准伤害他!!!”激动的滚出眼泪。


  所有人都停下了刀。


  虽然没有受伤,但已然绝望的石切丸走过来。


  想拥抱她,但手掌内外都是骨刺。


  想要碰触审神者的心,最后让他用唯一完好的脸庞,亲了亲审神者的脸颊,他突然想到什么,凄惨的咧开嘴,仿佛是笑了一样,过长的头发掩盖了眼睛。


  他挥舞了几次手掌,然后圈住了审神者,再次亲了亲锍川的唇,跟他想象的一样美好。


  然后这个两米多的怪物在本丸统治者的面前跪了下来。


  他嘶哑到仿佛金属和金属刮擦一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求你……”


  “刀解我……”


  “不!!!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我一定会更加努力找到办法的!”


  石切丸摇摇头


  “太迟了。”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你的理智一直都在,一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其他的刀剑男士仿佛明白了为什么这几年都看不到石切丸,也知道他的心情和想法。


  三日月宗近带了头,他走到审神者面前,石切丸身后跪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是小狐丸和今剑。


  然后是鹤丸国永和一期一振。


  然后是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还有粟田口的刀。


  最后连压切长谷部和江雪左文字也跪了下来。


  大家一起说“请您刀解他。”


  审神者哭得更厉害了“为什么你们也这样逼我”


  三日月宗近保持着日常一样的笑“这不是考虑到安危问题做出的请求,是想要完成同伴最后心愿的请求。”


  锍川蹲在地上嚎哭起来。


  谁也没再说话,静静的等着答案。


  锍川哭过以后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最后给我三天,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三日月宗近点点头。


  石切丸的嘴巴向上裂开了,他很开心的样子,随后他仰起头,把眼睛里流出的血水顺着眼角藏进覆盖半张脸的头发里。


  过去三年不会有的解救之法,再多三天也不会改变。


  石切丸走了之后,锍川把自己锁在房里不想面对这件事。


  本丸里大家都来送他,审神者觉得石切丸生于自己双手,因为应该死于自己双手,想要自己亲自刀解他,石切丸摇摇头自己走进了锻刀炉里,两小时三十分钟,他消失和诞生的时间是一样的。


  锍川灵魂脱壳了好几天也没回过神来。


  直到极化今剑乘着冲力便利强行闯进了审神者的房间,坐在书院甲板的锍川身形消瘦,几乎透出骨头的形状。


  三日月宗近交给锍川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锍川看着这个极守反面写着【锍川与石切丸永结同心】的字迹,终于又流出眼泪来。


  像个海猴子一样审神者终于瘪了瘪嘴捧着石切丸的极守嚎哭出来,如同惨叫一样的声音。


  小狐丸端着热粥在一旁等着这位本丸主宰者恢复以往的容光。


  烛台切带着热牛奶轻轻叹了口气。


  酒是穿肠毒药,情是刮骨绵刀。


  悲伤流淌在时间里,直到滚烫的食物变成了温热的,温热的又转凉。


  审神者终于停下来,压切长谷部拿着温毛巾擦拭了锍川的脸和手背,因为她握着极守丝毫不肯放,小狐丸献上了粥,她几口就吃完,烛台切给了她牛奶,她凶猛的喝了下去。


  就好像,不在乎身体是否受得了,只是想完成一件什么事情一样,好让关系她的刀剑男士们放心。


  锍川后来就好像真的活了一样,洗了澡睡着了。


  梦里的石切丸坐在书院甲板上同她说“今天的白毫银针立起来了,会有好事情发生呢。”


  锍川凑过去看着一片竖起来的茶叶笑着戳了戳石切丸的脑门道“哪有那么多浮起来的茶叶是预示好事的”


  石切丸闭着眼晒着太阳嗯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一样慢悠悠的说着“祛除灾祸,净化污秽”


  然后睁开眼看着锍川笑“……这样就不错啊”


  他和她,还有茶,这样就不错啊。


  锍川醒过来的时候非常恍惚,似乎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只有狐之助在等着她“今天要开始锻刀日常了吗?”


  锍川突然警醒这是重逢的关键,拎起狐之助穿着睡衣就往锻刀部屋跑。


  130,不是。


  40,不是。


  400,不是。


  300,不是。


  500,不是。


  230,压切长谷部,不是。


  230,太郎太刀,不是。


  230,次郎太刀,不是。


  这一次的230,随锍川者丢进去的加速扎变成了她朝思暮想的人。


  “我是石切丸。你希望消灾解惑吗?”


  正当锍川打算笑的时候,这一位石切丸说


  “…………哦呀,不是参拜者啊”


  她又指派近侍丢起了资源。


  ……


  230,“……你希望消灾解惑吗?”,不是他。


  ……


  230,“…………不是参拜者啊”,不是他。


  ……


  230,“我是石切丸”,绽开的樱花里出现了大太刀的付丧神,“……你希望消灾解惑吗?”,仍旧不是他。


  …………


  到最后资源用尽,锍川握着仿佛遗物的极守发着呆。


       原来是自己毁了他。


  极守背面对着她,【锍川与石切丸永结同心】。


  谁才是石切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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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锍(liu):有色金属硫化物的共熔体,有毒,凶。


  废弃版1:


  窗外天气如同她决堤的伤心,雨与地绵绵无期的相会。


  惹人讨厌。


  这会让她想起石切丸。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想起石切丸。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她听到这里想到的是雨幕里走出的石切丸。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她同石切丸过了几个七夕节,但是完全不记得了,就像被雨幕冲刷了记忆的沙画一样,沙粒还存在,但是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反正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就是了。


  锍川突然觉得很烦躁,她冲进了雨里,在轰鸣的世界里能见度降低,她干脆就闭上了眼睛,院子里有一口井,不知道是谁打的井,总之她和石切丸经常来这边逛,会坐在井边给短刀们计数,有时候是由他们做裁判给短刀捉迷藏做监督。


  轰鸣声连带着雨水冲击着锍川的大脑,在仿佛崩塌的世界里,她忍不住哭出来,坐在井边。


  倒影两边都是她悲伤的嘶吼震出的涟漪。


  君生我未生,我知君已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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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文要求的就是悲剧,审神者的性格是活泼和暴力。虽然一开始想的是行为冲动,后来觉得女孩子面对喜欢的人没有这种行为,会自我收敛一点,后来想到的是语言暴力,后来又觉得写出来,我舍不得,就换成了玉石俱焚一样的心理暴力,婶婶的心和石切丸一起死了,这样子,本来有设计语言冲突,后来觉得已经是情侣关系了怎么舍得骂对方,然后就放弃了,毕竟我是个写甜文的。


  后续大概是走不出来的婶婶,时时刻刻怀念着石切丸。


  还有个暴力的表现是这些新锻出来的石切丸都被婶婶刀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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